他拿起那块“镜灵核心碎片”,又看了一眼,那份失踪名单。一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,在他脑中成型。
他需要制造一个,剥皮客无法拒绝的“诱饵”,一个符合他要求、命格至阴的“完美皮囊”。同时,这个诱饵还必须处于一个,剥皮客无法轻易通过“嫁接”,来规避的“规则领域”内。
他想到了苏晚晴。这位执行部高级专员,出生日期他虽不清楚,但以其身份和实力,命格绝不会普通,或许能进行操作。但风险太高,且官方人员牵扯太多,容易让事情复杂化。
另一个选择,是利用镜灵碎片和营业执照,结合特定的阵法,临时“创造”出一个符合条件、并且处于他绝对掌控下的“虚拟诱饵”。但稍有差池,容易打草惊蛇。
就在他权衡之际,店门被人粗暴地推开,门口挂着的铜铃,发出一串急促杂乱的声响。
一个穿着花哨衬衫、挺着啤酒肚、腋下夹着个皮包的中年男人,冲了进来,他脸色有些发黄,眼袋深重,眉宇间缠绕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,但表情却十分嚣张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膀大腰圆、戴着墨镜的保镖。
“喂!老板呢?死了没?”中年男人粗声粗气地喊道,目光在店里扫视,看到纸扎人时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小主,
楚夜从柜台后面出来,抬起眼皮:“有事?”
中年男人走到柜台前,把皮包往柜台上一拍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:“我姓钱,叫钱旺!听说你这里有点门道,能处理些‘不干净’的东西?”
“看具体业务内容。”楚夜语气平淡。
“老子最近倒霉透顶!”钱旺唾沫横飞,“做生意赔钱,开车爆胎,晚上睡觉,还他妈老是鬼压床!
肯定是哪个王八蛋,给老子下了降头!你去给我把那个,下咒的杂碎找出来,废了他!钱不是问题!”
他说话间,那股缠绕在他眉心的黑气,似乎更浓郁了几分,隐隐散发出一种,令人不适的怨憎气息。
楚夜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暗中运转了一丝,微不可察的感知力。这股黑气并非普通的晦气或诅咒,更像是一种,被强行转嫁过来的、源自他人的“厄运”与“怨恨”的混合物。
一个命格普通、为富不仁的暴发户,按理说,不可能凝聚出这种程度的“业力”。
除非……
楚夜眼神微眯,想起了刚才,【墟市】那个匿名者的话——“嫁接”。剥皮客将他承受的“果”,转嫁到与他存在因果连接的,个体身上。
这个钱旺,极有可能就是剥皮客,无数“替身”中的一个!而且是因为,承受了多次转嫁,导致业力缠身,快要到达临界点的“劣质品”!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
楚夜脸上露出一丝,难以察觉的弧度,他看着气焰嚣张的钱旺,缓缓开口:
“钱老板,你的问题,不是有人下降头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钱旺一愣。
“是你自己,‘业债’太重,快到期了。”楚夜的声音,带着一种冰冷的意味,“简单说,你欠了某些‘东西’的债,现在它们来讨债了。”
钱旺脸色一变,随即怒道:“放屁!老子能欠什么债?少他妈吓唬人!”
“是不是吓唬人,你心里清楚。”楚夜指了指他眉心的黑气,“这东西,寻常手段化解不了。它已经快把你‘腌入味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