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极寒渊·玄冰魄

星陨谷的银铃声还在耳畔萦绕,林天已裹紧斗篷,牵着两个女儿踏上前往极寒渊的路。老陶匠跟在队伍最后,怀里抱着半块月满陶——那是用星陨谷老槐树的树瘤雕成的,表面刻着与红莲玉牌相同的纹路。

“爸爸,”小雅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,“极寒渊是不是比冰宫还冷?”她的鼻尖通红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冰晶,怀里的月满陶却暖得像个小火炉。

林天摸了摸她的头:“比冰宫冷十倍。”他望向远处的雪岭,山尖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“但玄冰玉牌藏在极寒渊最深处,那里的冰……能保存血脉的记忆。”

小满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,腕间的红莲印记微微发亮。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阿娘说,玄冰玉牌是月满氏的‘魂’。当年月狩使屠尽月满氏时,阿娘用它封印了最后一道血脉。”

林天的瞳孔收缩。他想起星陨谷树洞里那具骸骨怀里的陶片,想起林昭昭消散前说的“月满之心藏在血脉里”——原来,每一块月曜玉牌都是月满血脉的“锚点”,而玄冰玉牌,是其中最关键的一枚。

“走。”他收紧缰绳,雪橇在雪地上划出深痕。老陶匠的雪橇跟在后面,车板上堆着用兽皮裹着的干粮和水。

极寒渊的入口在两座雪峰之间,像道被冰刃劈开的裂缝。林天刚靠近,便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裤管往上爬——这温度比冰宫低了不止十倍,连空气都结成了冰晶,落在睫毛上便成了白霜。

“爸爸,我的手冻僵了!”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的小脸冻得发紫,月满陶的光芒却依旧明亮。

林天解下自己的斗篷,裹在小雅身上。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,混沌本源的力量缓缓注入——这是他能想到的最有效的保暖方式。小雅的睫毛颤了颤,冻僵的手指重新有了温度。

“阿爹,”小满的声音突然变得清亮,她的红莲印记泛起红光,“前面……有冰棺。”

林天抬头,果然看见冰缝深处立着口半人高的冰棺。棺身刻满月白色的符文,与星陨谷树洞的洞壁如出一辙。冰棺周围漂浮着细碎的冰晶,每粒冰晶里都封印着张泛黄的纸——是月满氏的族谱。

“是月满氏的最后族人。”老陶匠的声音发颤,他凑近冰棺,指尖轻轻触碰棺盖,“这上面刻着‘昭昭’二字……是阿昭的族人。”

林天的手按在冰棺上。混沌本源的力量顺着掌心涌进冰棺,冰层发出“咔咔”的碎裂声。小满的红莲印记突然亮起,与冰棺产生共鸣,棺盖缓缓掀开。

冰棺里躺着具穿红裙的女子,面容与林昭昭有七分相似,却更显稚嫩。她的眼角还凝着泪,怀里抱着块月白色的玉牌——正是月曜·玄冰。

“阿娘的妹妹?”小满的声音里带着哽咽。

林天的识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:【检测到月曜·玄冰血脉共鸣!触发记忆回溯——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