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鸟站到了网球,梅达诺雷被影弄出的伤也在安东尼奥的处理下,不再持续流血。
虽然如此,但梅达诺雷的状态还是无法与一开始相比。
“梅达诺雷,你还可以吗?”安东尼奥转头看向孪生兄弟。
“可以!我们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们了!我们没了枷锁,这场比赛,我会证明给世人看,我们的网球,我们的道义!”
梅达诺雷眼神坚定地说道,过去的他们,被人操纵欺骗了世人,而现在,他们想告诉所有人,那不是他们的本意,他们的内心深处,也在渴望,渴望被看见,被理解,被……原谅!
与他心意相通的安东尼奥点头道:“带着我的那一份,在球场上自由挥洒吧,达尔!”
听到安东尼奥的称呼,梅达诺雷还愣了一下,这个名字是他们的妈妈为他们取的。
“我知道,杰恩。”
梅达诺雷拿着球拍离开了队伍。
已经是第二场比赛了,他们可以不用去网前握手的,不过,白鸟等在网前,梅达诺雷也走上前,与他对视。
修罗离开了身体,那只过去泛着血光的红瞳,此时已经与那鎏金琥珀的瞳孔一样,慈悲,平和,盈满柔和与淡然笑意。
“佛子、白鸟,应该不算是第一次见面。”梅达诺雷先伸了手,语气还有些不自然,毕竟,他第一次真真正正与佛子见面是在不久前的开幕仪式上。
只是那时,他还不确定,这具身体里的修罗与佛子的记忆是不是共通?佛子回应了他,他就以为操控身体的是修罗,所以语气颇为不客气。
白鸟笑了笑,握住了他伸出的手,道:“是啊,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,不过在球场上照面倒是第一次,还请你多多指教!”
“不敢当!”梅达诺雷摇头,虽说未战先怯是赛场大忌,但他连已是强弩之末的修罗都是堪堪胜过,还是修罗故意为之,死在他手上,与全胜的,甚至比之前更强的佛子对上,他怕是没有多少胜算,更何况,他如今还有伤在身。
白鸟看着他被绷带紧紧包裹的伤处,又看了眼坐在西班牙队前的教练席上的安东尼奥,也是裹着绷带,有些裸露的肌肤也带着青紫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