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用竹竿的话,乌云遮月,人们本就在仓皇逃窜显然也就起不到指引的作用,看着旗上精美的漳绣,陈水宁心里也难免划过些许舍不得——如果能够隔空把师父那些不值钱的机绣换过来就好了,他老人家就盼着把庙里的都换成手绣呢!
只是此时陈水宁也没空去想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,钱财面前,人命才是重中之重!
“快些,这雨……”
果不其然,陈水宁话音未落,大滴的雨就已经打落在地,把旗上的飘带都打得垂头。
“快,赶紧插好,去把村民们向大道上引。”
得了村长的话,已经有不少村民舍下家中乱吠的牲畜,匆匆忙忙扛着随身的包裹,往路上来了,陈水宁一边指挥着庙里的人继续把指路的旗子插好,一边开始疏通着叠在路上的村民。
“我要往闽东寻亲。”
“往东走。”
“无处可去的,便向西行,去这附近的县城。”雨水早就打湿了身上的衣裳,即便带着夏日的温热,时间久了,一阵风也能吹得人哆嗦。
更何况原身的身子并不健壮,陈水宁到如今也只能使出自己五六分的武术功底,没一会儿就打出了第一个喷嚏,头上也散出些异样的温热。
“走,朝着这边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