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淑兰从店里回来听到林观复说离婚的事时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“离婚?你,他同意?”
林观复拉着她粗糙的手,这几年日子好过了许多,可留在这双手上的伤痛并没有消失。
“嗯,到时候我们拿着证件去办,虽然会有调解过程,但双方意愿坚决的话,调解也只是走形式而已。”
这年头离婚,无论是双方协商还是诉讼,中间都掺杂了一个调解流程。
但只要不是把离婚当作play的一环,调解流程也就是走个形式而已。
王淑兰依旧没有缓过神来,懵懵地坐下来,手不自觉地抓住一个能支撑的东西,拽着林观复的手没有松手。
她缓过来时,眼睛莫名地流泪,眼泪像是断掉的珍珠项链一样往下落,久久都没有办法平息。
等到她暂时停下哭泣,王凤芝拿着一条毛巾过来让她擦脸,“这是大好事。”
王淑兰声音还哽咽着:“我知道,只是有些控制不住。”
她本来以为最好的结果不过是和林富民老死不相往来,原来能够更加彻底地割断俩人之间的关系。
她眼睛还红着,看着站在身边亭亭玉立的女儿:“你胆子怎么这么大?居然敢和他说这些?”
在她的印象里,林富民永远都是那个说话不超过几句话就能愤怒地动手的人。
林观复挑挑眉,故意说:“妈妈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夸我,我好难过啊。”
嘴上说着难过,嘴角却是上扬着的。
难得女儿这么古灵精怪,王淑兰破涕而笑:“妈妈很谢谢你,但,你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如果因为要离婚导致女儿受伤,那她宁愿没有这个“惊喜”。
林观复手指落在她湿润的眼尾,认真地说:“妈妈,我长大了。”
可以保护你了。
离婚的事情很顺利,这年头离婚不算多,但也不像是几年前那样稀罕。
林富民和王淑兰对于财产分割达成书面协议很顺利,没有财产分割这件事。
至于子女抚养?林观复都上大学了,两个人对于她读书的费用都能负担,王淑兰对于林富民不要和女儿扯上关系求之不得,可惜林富民有钱了倒是大方了。
登记机关进行调解,王淑兰拉着林观复的手说话,林富民闭上眼睛不说话,工作人员劝和劝得很没味,经审查和调解无效后,确认符合条件,离婚证发放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