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夜也不好受。血祭之法消耗的是本源精血，他的气息迅速萎靡，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。

"停下！你会死的！"慕清雪哭喊。

秦夜却笑了："值得..."

净化到了最关键处。星焰顺着明月心这个"活体毒引"，反向追溯皓月宗灵脉！鼎中景象变幻，显现出千里之外的皓月宗景象——广寒天池已半池漆黑，无数弟子在无知无觉中吸纳着被污染的灵气...

"不！"明月心突然清醒了一瞬，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，"我的宗门！"

她拼命挣扎，想要切断这种联系。但为时已晚，星焰已通过她这个"媒介"，开始净化皓月宗灵脉！

广寒天池沸腾，黑气如潮涌出，在空中凝聚成一张狰狞的鬼面："太虚传人...你找死！"

帝君虚影再现！这次更加凝实，威压如渊似海。他一出现，整个太虚鼎都剧烈摇晃，鼎壁出现裂痕。

"撑住鼎！"青木谷主嘶吼，不顾寿元将尽，再次催动燃寿丹诀。

清风、叶寒也扑上来，将全部灵力注入鼎中。慕清雪则月魄全开，为秦夜维持最后一丝生机。

"给我...炼！"秦夜七窍流血，却仍死死维持着丹诀。

鼎中星焰与帝君虚影激烈交锋。每一次碰撞，都如同在秦夜神魂上砍一刀。他的视线开始模糊，耳中嗡鸣如雷。

就在即将崩溃的刹那，一股清凉的力量突然从背后传来。秦夜勉强回头，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睛——是慕清雪！少女不知何时割破手腕，将蕴含着月魄本源的精血渡入他体内！

"一起..."她脸色惨白如纸，却笑得温柔。

这缕本源月华成了压垮帝君虚影的最后稻草。星焰暴涨，将虚影彻底吞没。广寒天池恢复清澈，皓月宗的灵脉污染被暂时遏制。

但代价是，秦夜和慕清雪双双倒地，气息奄奄。太虚鼎光芒黯淡，镜面自动脱离，恢复原状。

明月心呆呆地看着这一切，眼中猩红褪去，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与悔恨："我...做了什么..."

青木谷主踉跄走来，将最后几枚保命丹药喂给秦夜二人。老者面容枯槁，气息微弱，却欣慰地笑了："成了...药王谷、皓月宗...灵脉暂时净化..."

"暂时？"清风扶着重伤的周元，颤声问道。

谷主点头："帝君未灭，毒根难除。这只是...暂时的胜利..."

石室外，喊杀声渐近。三位苏醒的药王谷老祖正在外围苦战，但敌人太多，防线在不断收缩。

"带他们...走..."谷主看向清风和叶寒，"从密道...去..."

话未说完，老者突然剧烈咳嗽，大口鲜血喷出。燃寿丹诀的反噬，终于到了极限。

"谷主！"清风痛哭。

青木谷主却艰难地指向秦夜："太虚镜...交给他...人族希望..."

随着最后一丝气息消散，药王谷当代谷主，溘然长逝。

断龙石外，明月心呆呆跪坐，看着自己的双手。突然，她抬起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："我...赎罪..."

她猛地站起，月华剑光芒大盛，转身杀向来路！

"走！"叶寒背起秦夜，清风抱起慕清雪，众人向谷主所指的密道奔去。

身后，明月心的长啸与爆炸声交织，她在以自爆为众人断后...

密道幽深，不知通向何方。秦夜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，紧紧握住了慕清雪的手，和那面沉甸甸的太虚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