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味主药，炼丹事半功倍。秦夜净手焚香，开始炼制。慕清雪则在一旁辅助，不时递上药材或调整火候。

炼丹是门精细活，尤其凝神丹这种四品丹药，火候差之毫厘，药效便谬以千里。秦夜全神贯注，额头渐渐渗出细汗。慕清雪不时用帕子为他擦拭，动作轻柔如羽。

三个时辰后，丹炉中飘出缕缕清香，这是丹药将成的征兆。秦夜手诀一变，炉火由猛转文，缓缓收丹。

"开！"

炉盖掀起，十二颗碧蓝色的丹丸滴溜溜转动，如珍珠般晶莹。更难得的是，丹体表面有道道月纹，显然是融入了慕清雪的月华之力。

"成了！"秦夜欣喜道，"而且品质上乘。"

慕清雪也目露喜色："月纹凝神丹，药效比寻常的强三成。"

秦夜小心地将丹药装入玉瓶："路上应该够用了。"

正收拾间，门外传来脚步声。周元探头进来："师兄，师尊找你。"

秦夜点头："这就去。"

金霄子暂住在岛西的客舍。老剑修伤势已无大碍，正在院中练剑。见秦夜到来，收剑入鞘："来了。"

"前辈找我？"

老剑修示意他坐下："老夫明日就要启程回金剑门了。"

秦夜一怔："这么急？"

"门中传来消息，北荒又现幽冥教徒。"金霄子沉声道，"老夫身为掌门，不可久离。"

他取出一个剑匣："这是'金光剑符'，内含老夫三道剑气。你带在身上，危急时刻可保一命。"

秦夜郑重接过："多谢前辈。"

老剑修拍拍他肩膀："天机城之行，凶险万分。务必小心。"

秦夜点头："前辈放心。"

离开客舍，秦夜心情有些沉重。金霄子待他如子侄，这份情谊，实在厚重。正思索间，迎面遇上柳青荷。

"秦真人。"女子轻声道，"我也有事相求。"

"师姐请讲。"

柳青荷取出一封信："这是家师药王谷主的亲笔信。若你们路过药王谷，请代为转交。"

秦夜接过信笺："举手之劳。"

女子又取出一个锦囊："这里面是'百草丹'，能解百毒。南海潮湿，毒虫众多，带上以防万一。"

秦夜心头一暖："师姐有心了。"

柳青荷微笑："应该的。若非你们及时援手，玄龟岛早已沦陷。"

她顿了顿："另外...明月那丫头，就拜托你们了。"

秦夜郑重点头："师姐放心。"

三日后，一切准备就绪。玄龟岛码头，一艘青玉飞舟整装待发。这是玄龟老人的座驾"碧海青天舟"，通体由南海青玉雕成，舟身刻满避水符文，能在海中如鱼般穿梭。

"都准备好了？"玄龟老人环顾众人。

秦夜点头："一切就绪。"

此行共有五人：玄龟老人、秦夜、慕清雪、明月，以及一名玄龟岛弟子——负责驾舟的墨青。青年二十出头，沉默寡言，但驾舟技术一流。

"出发！"

随着老人一声令下，飞舟缓缓升空，转眼就穿过云层，向西北方向疾驰而去。

舟行迅速，转眼就飞出数百里。秦夜站在船首，望着脚下飞速后退的碧海，心潮起伏。此行凶险未知，但为了对抗幽冥，义不容辞。

"在想什么？"慕清雪走到他身旁。

少女一袭白衣，外罩淡青色纱衣，发间只簪一支木钗，清丽脱俗。海风吹拂她的长发，如瀑般飞扬。

"在想...前路艰险。"秦夜轻声道。

慕清雪微笑："有你在，我不怕。"

简单一句话，却让秦夜心头一热。他轻轻握住她的手："我也是。"

二人相视一笑，默契如初。正温情间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明月慌慌张张跑来："师姐！不好了！药炉炸了！"

"什么？"慕清雪愕然。

小丫头满脸黑灰，手里还捧着个炸裂的玉鼎："我...我就想炼个清心丹..."

秦夜忍俊不禁："你用的什么火候？"

"三...三味真火..."明月怯生生道。

慕清雪扶额："三味真火炼清心丹？难怪会炸。"

她拉起小丫头："走，师姐教你。"

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，秦夜摇头轻笑。明月天赋不错，就是性子太急，总想一步登天。好在有慕清雪耐心教导，假以时日，必成大器。

正想着，玄龟老人走了过来："秦小友，看地图。"

老人展开一幅羊皮地图："我们此行先往西北，经'千岛湖'补给，再折向正北，直抵中州。"

他指向一处红点："这里是'药王谷'，我们可稍作停留，送柳丫头的信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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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夜仔细查看路线。药王谷位于中州与南疆交界处，是修真界着名的炼丹圣地。谷主"青木真人"乃当世丹道大家，与玄龟老人齐名。

"前辈与青木谷主熟识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