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救援,却被七杀门主死死缠住。眼看老道就要命丧铜尸之手,一道金光如电射来,精准命中铜尸眉心!
"砰!"
铜尸头颅炸裂,轰然倒地。众人愕然望去,只见远处一艘金剑飞舟疾驰而来,船首站着个金袍青年,手持金剑,气势如虹——是周元!
"师兄!"青年高呼,"我来助你!"
金剑如龙,转眼就斩碎另一具铜尸。七杀门主见势不妙,厉啸一声:"撤!"
三道黑影如烟消散,转眼就逃得无影无踪。秦夜顾不得追击,连忙查看玉虚子伤势。老道伤得不轻,后背凹陷,显然断了几根肋骨,更糟的是伤口处黑气缭绕,中了尸毒。
"前辈!"
玉虚子强笑:"无碍...老骨头还撑得住..."
周元降下飞舟,急步上前:"师兄!慕师姐!你们没事吧?"
秦夜摇头:"我们没事。多亏你及时赶到。"
青年松了口气:"我接到玉虚前辈的传讯,立刻赶来接应。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..."
慕清雪取出月华玉露给玉虚子服下,暂时稳住了伤势。秦夜则问周元:"天元城情况如何?"
周元面色一沉:"不妙。三大圣地联合二十余门派围攻,护城大阵已经摇摇欲坠。更糟的是,他们不知从哪找来几个隐世老怪,其中有个'血手人屠',化神初期修为,凶残至极!"
"化神?!"秦夜心头一震。
以他现在的实力,对抗元婴巅峰尚可,但对上化神修士,胜算渺茫。
"还有更糟的。"周元继续道,"玄天圣主亲自坐镇,据说已经突破到了化神中期!"
慕清雪脸色煞白:"父亲他..."
"慕城主暂时无恙。"青年安慰道,"有药王谷和冰魄宗相助,加上金剑门弟子死守,短时间内还能支撑。"
秦夜沉思片刻:"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去。"
周元点头:"我正是为此而来。金剑门的'金虹飞舟'速度更快,乘我的船吧。"
事不宜迟,众人立刻换乘金剑飞舟。周元操控飞舟全速前进,转眼就飞出数百里。沿途所见,令人心惊。越靠近天元城,幽冥气息越浓。不少村庄已成废墟,田野荒芜,生灵绝迹。
"幽冥侵蚀..."慕清雪忧心忡忡,"比想象的更严重。"
正午时分,天元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。远远望去,城池上空笼罩着一层血色光幕,显然是护城大阵激发的景象。更可怕的是,城外密密麻麻围着无数修士,正在轮番攻击大阵。各色法术如雨点般砸在光幕上,激起阵阵涟漪。
"这么多人..."明月小脸煞白。
秦夜也心头沉重。围攻的修士至少有上万,最低也是筑基修为,金丹比比皆是,元婴也不下数十。这等阵容,足以横扫任何门派。
"看那里!"周元指向城东。
只见一座高台上站着个金袍人,气势如渊,正是玄天圣主!他身旁还有几个气息深沉的老者,最引人注目的是个血袍壮汉,满脸横肉,手持一柄血色巨斧——应该就是"血手人屠"。
"情况比想象的更糟。"玉虚子虚弱道,"对方至少有五名化神..."
秦夜咬牙:"无论如何,必须进城!"
周元会意,操控飞舟绕到城西。这里守军较少,是个突破口。但刚靠近城墙,就有十几道黑影腾空拦截!
"来者何人?!"为首的黑袍修士厉喝。
秦夜不答,混沌钟一震,十二道光剑如暴雨倾泻。黑袍人猝不及防,转眼就倒下大半。余下的仓皇逃窜,飞舟趁机冲向城墙。
"开阵!"慕清雪高呼,"我是慕清雪!"
城墙上守卫认出她,连忙打开一道缝隙。飞舟如电穿过,稳稳降落在城主府前的广场上。
"清雪!"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众人回头,只见慕天行匆匆赶来。老城主比上次分别时更加憔悴,白发凌乱,独臂衣袖空荡荡的,但眼神依然坚毅如铁。
"父亲!"慕清雪扑进他怀中,泪如雨下。
老城主轻抚女儿长发:"回来就好...回来就好..."
他看向秦夜,眼中满是欣慰:"秦夜,老朽就知道你会回来。"
秦夜上前行礼:"城主,情况如何?"
慕天行神色凝重:"不妙。护城大阵最多再撑三日。更糟的是,城内粮草将尽,伤兵满营..."
正说着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!众人警觉望去,只见东门方向火光冲天,显然遭到了猛烈攻击。
"东门告急!"一名侍卫匆匆跑来,"血手人屠亲自出手,阵法快撑不住了!"
慕天行当机立断:"秦夜,你带清雪去东门支援。周元,你去南门,协助药王谷防守。玉虚道兄有伤在身,先去疗伤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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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领命,立刻分头行动。秦夜和慕清雪御剑直奔东门,沿途所见,触目惊心。街道上满是伤员和难民,房屋倒塌大半,连城主府附近的建筑都遭到了破坏。
"怎么会这样..."慕清雪声音发颤。
秦夜也心头沉重。天元城是北荒第一大城,防御森严,如今却被破坏至此,可见战况之惨烈。
转眼来到东门。眼前的景象令人心惊——城墙已经坍塌大半,守军死伤惨重。残存的修士在几位长老带领下,勉强维持着摇摇欲坠的阵法。而城外,一个血袍巨汉正在疯狂攻击,每一斧都带起刺耳的音爆,震得光幕剧烈摇晃。
"血手人屠!"慕清雪变色。
秦夜也心头一凛。那巨汉气息如渊似海,确实是化神修为!更可怕的是,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元婴修士,正在蓄势待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