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光散尽,秦夜单膝跪地,唇角溢血。星核残片表面爬满冰纹,寒气正顺着他的手臂蔓延!
"星核属阳,丹炉寒气属阴,强行相冲只会两败俱伤!"木守愚嘶喊,"需用至寒之物调和!"
"至寒之物……"叶寒猛地抬头,"山外的寒髓晶灯笼!"
洞外风雪更狂。
阿月跟着叶寒冲向崖边。冰灯笼在狂风中摇晃,幽蓝的光芒忽明忽灭。叶寒长剑刺向冰灯笼根部,寒冰剑气却如撞上铁壁——冰晶外壳竟比玄铁更硬!
"用蜜丹!"阿月突然喊道。她掏出最后一颗蜜丹按在冰灯笼上,青金色丹纹亮起,冰壳"咔嚓"裂开细缝。叶寒趁机将剑尖刺入缝隙,冰晶应声而碎!
一颗鸽卵大的寒髓晶落入阿月掌心,幽蓝的光芒映亮她冻红的小脸。晶体内星河流转,寒气却温顺如绵羊。
"快!"叶寒抱起阿月冲向洞窟。
丹心炉前,冰龙已缠住秦夜半身。
星核残片的裂纹越来越多,秦夜眉睫凝霜,意识开始模糊。千钧一发之际,阿月将寒髓晶按在炉耳嵌口!
"嗡——"
炉身剧震,鸾鸟纹的眼睛蓝光大盛!冰龙哀鸣一声,化作青烟缩回炉口。炉腹内的雷鸣渐渐平息,炉口寒气变得温顺,淡青色雾气如纱幔垂落,竟带着松针的清冽香气。
"成了……"木守愚瘫坐在地,拐杖"当啷"掉落,"寒髓晶调和了阴阳,丹心炉……认主了。"
秦夜胸口的冰纹缓缓消退。他睁开眼,只见炉耳处的寒髓晶已嵌入凹槽,晶体内星河流速加快,仿佛被注入了生命。
"这炉子……在呼吸。"萧月轻触炉身,指尖传来温润的搏动感。
洞外风雪渐歇,一缕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丹心炉上。
炉腹的鸾鸟纹在光中流转,炉口青气袅袅,凝成只小鸾鸟的虚影,绕着阿月飞了一圈,落在她发梢的蜜丹瓶上。
"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