娴宁她,实在是个柔和温顺的女孩儿。可上天偏偏如此不公,为何给了她这样一副身子。
彩屏很快便去了听雨轩,画扇见是彩屏来了,忙请了进屋。“彩屏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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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屏笑道:“二小姐醒着吗?我来给二小姐请安。”
画扇点点头:“在里面歇着呢,刚用过药,现在还没睡下。”
两人正说着,娴宁的声音传出来:“是大姐姐身边的彩屏吗?”
彩屏忙进屋,向娴宁问了好。两人寒暄几句,彩屏才说明来意:“...也是后日一早,大小姐便要跟着定国公夫人走了,正巧,二小姐给大小姐调的宁心香也不多了。所以特地叫奴婢来求一些。”
娴宁斜靠在床上,脸色蜡黄。听见这话,微微一笑:“我与姐姐是...同胞姐妹,哪里就用的上这个‘求’字了...咳咳...”
“难得姐姐不觉得我是个废人...还能有用的道我的地方...”
彩屏听见这话,忙劝道:“二小姐只管放宽心便是,大小姐说了,回头便重新再找个太医来给二小姐看病。”
娴宁虚弱的摇了摇头,不再提及自己的病状,只对画扇道:“...你去我匣子里,把我做的...香丸给彩屏。”
画扇答应一声,转身去了。娴宁微微笑笑:“...大姐姐这次走,咳咳...也不知什么时候再见面...”
“我做了些香丸给大姐姐,装在荷包里,挂在床头,也能用的时间久些...还望大姐姐不要嫌弃...”
彩屏忙又宽慰娴宁几句,这才带着香包走了。正好到了晚膳时候,彩屏想了想,转头又去了膳房提膳。
正好遇见香杏和天青二人也在膳房。
见大小姐身边的彩屏来了,膳房的婆子们立刻拥了上来:“彩屏姑娘来了?大姑奶奶想吃点什么?”
香杏还好,被挤在一侧也不做声。可天青却立马不干了。
“你们还讲不讲究个先来后到了?我都站在这儿等多久了?!”